对于这道疤,他只能说……
“对不起。”
慕容沁手里磨墨的动作一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说了对不起,他终于对她感到愧疚了!
慕容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慌忙别过脸,赶紧将泪拭去,害怕又让他厌烦。
“对不起,渊哥哥,我马上就要回南越了,怎么能再这么容易就哭了,我刚才只是一时忍不住”
“真的对不起……”
谢凌渊沉默着,想到她马上就要回到南越了。
在南越,男女地位相等,自然是受不了女子没什么本事,只知道哭的。
像她,从小就被人捧在手里,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适应那里的生活。
谢凌渊收回思绪淡淡道:“若遇到什么麻烦,大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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