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谢凌渊有些心慌，只是脸上还是很镇定。
“说多少次都一样。”
慕容玥知道这句话对谢凌渊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无异于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该说还得说。
人，横竖都要一死，自己活痛快了最要紧。
“我喜欢玄锦，不是你。”
“你……”
“我和玄锦在一起很快乐，玄锦很温柔，对我很好，会尊重我的每一个决定。”
慕容玥事无巨细地讲了起来。
山月正好，清风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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