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毫无所获。
这名侍女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长乐殿,慕容玥昏迷了很久,整整三天。
云宴之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谢凌渊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慕容玥,耽误出征的大事,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宴之纵然生气,却无可奈何。
一来谢凌渊并不是南越的人,二来他的襄助出于情义,而不是责任。
“世子,尹尚宫又来了。”
谢一站在门外,低声禀报。
谢凌渊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床上的人。
慕容玥已经昏睡了很久,现在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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