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青对于谢秦山的安排也没有什么异议,她还受着伤,只能万事都听谢秦山。

        谢秦山收拾好东西之后,在她面前蹲下了,颂青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她和谢秦山不熟悉,可是她脚上有伤,不方便走路,也没有别的刚好的办法,只能爬了上去。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谢秦山把人背了起来。

        颂青思忖了片刻道:“当时你跟着我跳下悬崖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青儿?”

        提及这个名字,谢秦山脚下步子沉重了一些。他把一旁的包袱挑起来,扔给了背后的颂青:“不是。”

        谢秦山背着她走出了房门。

        颂青却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不依不饶道:“不,你在撒谎,你一定是因为这样才会跳下来。”

        “你心里对我有愧,我知道,你不必过于自责。”

        谢秦山很是无奈,颂青只不过是过意不去。

        如果不是颂青不小心,他也不必跟下去。

        虽然受了点伤,但和颂青比起来,要内敛很多。一路上,颂青都因为这点疼痛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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