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死不了。”
见慕容玥担惊受怕,谢凌渊的心里却隐秘地感到心满意足。
“一点点疼,不会死人。你莫要与我疏远。”
慕容玥真的很想揪着谢凌渊的领子,把人好好骂一顿。
但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
谢凌渊什么样的人物,谁还能不知道呢?
他都忍不下来的疼,到底……是有多疼。
心好像被人揪成了一团,密密麻麻都不知道从哪里缓起。
慕容玥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情绪都压下去,继续问道:“蛊毒是不是只有尹尚宫有解药?”
虽然对蛊知之甚少,但她记得哪里记载过,蛊虫子母或者雌雄,相对而生,一般只有豢养的人,才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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