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只有玄锦淡漠的神情。
站稳之后,浅色的唇边流下鲜红的血迹。
“言嬷嬷。”玄锦规规矩矩行了礼。
言嬷嬷似乎怒气难平,指着他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放过谢凌渊?”
“玄锦不敢,是渊世子武功太高,我派去的人不能将他拿下。”
“你还敢狡辩!”言嬷嬷上前,抬起了手。
谨嬷嬷看形势不对,跟着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言嬷嬷,他已经受伤不轻,你何苦为难?”
这是她们一起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言嬷嬷的……
谨嬷嬷无奈又焦急:“我都心疼,你怎么下得去手……”
从始至终,言嬷嬷的眼里没有半点情绪变化,她看着流血的玄锦,吼道:“说!为什么?”
“玄锦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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