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锦低下头,转过身去了。
入了夜,月挂高枝,柔和的月色落在玄锦的脸上,显出几分淡漠的颜色来。
玄锦宽大的衣袖之下,那双手却悄悄握成了拳头。
慕容玥又在花言巧语了,是吗?
慕容玥站在玄锦身后,打量玄锦的背影。玄锦身量很高,约莫和谢凌渊差不多。
但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她看不太清玄锦此刻的神情。
慕容玥索性放弃了观察,问出了口:“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玄锦稍稍偏过头来,淡然道,“良言三冬暖,在下感动。”
慕容玥语塞至极,浑身都不太习惯:“你少来!我对这种怀柔攻势,过敏!”
“难道我就很习惯吗?”
两人对视一笑,继续并肩同行,偶尔拌嘴两句,讲讲南越风情,路上趣事解解闷。一别数月,倒是更为默契。
这一段路路,也变得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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