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玦掌心发麻,看手中长剑都觉得好像还在溅着火星子般,是被谢凌渊打的。
不止是剑,他也受了伤。
呼延玦抬手擦掉了嘴上的血,长剑直指谢凌渊的心脏。
虽然他们并不是单打独斗,凭借着人数的优势,但好歹人抓住了。
闻着周围浓重的血腥味,还有身旁堆积如山的尸首,呼延玦就已经心中有数,如果单打独斗,他远远不是谢凌渊的对手。
“渊世子,真是想不到。你手底下的人都是孬种,看见你被俘获之后,就各自逃命去了。”
呼延玦虽然痛恨谢凌渊杀了自己这么多士兵手足,可他现在的命捏在自己手里,呼延玦倒是有富余同情这位世子。
毕竟谢凌渊带来的人是南越的人,而不是皇朝的人。
如果是他麾下的寒铁军队,哪怕只剩下一兵一卒,也不会自己逃命去。
谢凌渊看着他,眼前是一柄寒剑,他却始终面无表情,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戳了好几个血窟窿,可人还好好地站在他眼前,仿佛傲骨不挫。
“悉听尊便。”
“殿下,先费了他这身功力。”呼延玦身旁的人出主意道。
呼延玦听在耳朵里,眼睛偷偷看瞄了眼谢凌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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