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锦有点儿期待被人照顾。
他的心口处开始传来疼痛,知道自己的情感不受控制。
少顷,衣服被掀起来,玄锦紧张得呼吸不畅。
因为慕容玥在扯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玄锦的声音低哑,像黏在喉咙口。
“我不这么做,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慕容玥松开了手。
她不会去拉玄锦的裤子,玄锦谦如君子,长得又漂亮,她做点什么,搞得她像流氓似的,再者,玄锦把男德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退烧了。你保持心情平稳,免得又昏过去。”
慕容玥顿了顿,没人回答她。回过头去一看,玄锦的手还拉着自己裤子,对她很是防备,像小动物似的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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