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锦：“……”
好痛。
想吐血。
玄锦按着胸口，气得真是说不出话。
“你尽量保持心平气和。你这个蛊毒，情绪越激动，发作越厉害。”
玄锦从小就被人下这样的蛊毒，断绝情欲，然后当皇帝吗？
但这样的话，哪怕青史留名，又有什么意思呢？
一辈子什么感觉也没有，像个机器人一样。
玄锦缓了缓，躺了回去，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很是疲倦。
他想，慕容玥是魔鬼。
“我说实话而已，你也不想我撒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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