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无数的情形,唯独没想过议和。

        “我知道你们和南国定了盟约,但南国近年肯定不敢和南越叫板。”

        “南国只是把你们寒土当做出一把剑,大王,您忍心自己的将士豁出命去,只当一把剑吗?”

        “这一个多月来,南越的将士死伤无数,你们也只差一点就能攻下寒门关,但大王你们寒土的战损如何,你真的看不见吗?”

        战争从来都没有赢家。

        一旦开战,双方都有损失。

        妻子失去丈夫,父母失去孩子,孩子失去父亲……这样的场景,谁能真的忍心见呢?

        呼延修低下头没说话,但眼里有些动容。

        许久,他才抬起头,望向慕容沁:“我想知道,你愿意承诺我们寒土什么呢?”

        慕容沁心里万般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