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凌渊往下一瞥,眉目上挑,尾音带着说不出的凌厉。
谢秦山只觉得脊背发凉,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是。”
空气中传来玉瓷碎裂之声,是谢凌渊手里的杯子被他自己捏碎了。
轻风瘦月对视一眼,心里十分复杂。
公子到底在生什么气?撇清关系不是更好?那女子厚颜无耻行为放浪,简直毫无可取之处。
“公子,哪怕她从前是您的娘子,可庄主说过,你们和离了……”
“出去。”谢凌渊轻轻说了一声,却吓得轻风瘦月抖了一下,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急匆匆退了出去。
公子变了。
从前虽说冷漠,可是算得上客气,如今有点难以靠近的孤僻。
这都是贱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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