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捏捏的。
难道是在勾引他？
“你在想什么？”谢凌渊莫名很有兴趣听一听她的解释。
“没。”慕容玥神游天外，被他喊了一声，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下去，砸在谢凌渊脸上。
“真的，没什么。”慕容玥心虚地重复了一遍，深吸过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开始仔仔细细给他洗脸。
“没有涂脂抹粉？”
这张脸虽然没有那么光滑细腻，可是肤色十分冷感的白，而且最重要的是好像完全没有瑕疵。
虽然她看了这张脸无数回，可是凑这么近看，好像还是第一次。
没想到谢凌渊的皮肤状态这么好。
“唇脂也没有抹吗？”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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