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风的心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凉透了。
自知不配?
为什么公子能够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公子回过头看她,甚至与她说这些,难道不是因为对她动了恻隐之心?
“我不喜欢你。”谢凌渊的语气很冷淡,像是隆冬里抖落的霜雪,厚厚盖在人心上。
但谢凌渊的性格一贯如此,面对不喜欢的姑娘,从未有过什么怜悯。
谢一和谢秦山很早前就知道。
轻风站不稳,手一直在抖。
谢凌渊一张脸淡若风霜起:“你来我临渊阁要做的是侍女,既然是侍女,就该安分守己,整日里不知道在痴心妄想些什么,我要你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
谢凌渊拂袖而过,眼神清冽如刀锋淬寒:“带着瘦月,滚出临渊阁,否则杀无赦。”
轻风的手再也拿不稳手里的参茶,咣当一声,宽肚的茶盏的滚在了地上。
公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一夕之间会如此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