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沅将头上的珠花取下,直接递给了胡北倾,胡北倾接过珠花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随即消散,将珠花收下,

        “这东西暂且收下了,经过几次相遇,不知在下能否请问姑娘芳名?”

        “温沅沅。”

        “姑娘既然告知在下的名字,那在下也就应当礼尚往来,在下……”

        “不用了,我知道你叫胡北倾,如果你没有事情了,可以让开吗?我要回去了。”

        “看来姑娘是知道在下的大名,这也是潇大人告诉姑娘的?”

        胡北倾全程可谓称得上彬彬有礼,但温沅沅总觉得他就想一只笑面虎,虽然看着行事如将长眠一般温润,但他跟将长眠气质还是不同。

        两人同样是温柔不羁的人,将长眠就是随手拿捏,举止动作都在透露着他的修养极好,而面前的这位,就像是戴了一只假面壳子,内心恐怕是一只吞人的野兽。

        “是又如何?”

        “温姑娘这般咄咄逼人,刚才胡某可是帮了姑娘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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