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想了一下,既然是战争年代,她又是个愈治系异能,守在后方也挺好的。

        没攻击,还要往前凑,这就是报应,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就是又菜又爱玩。

        脑海里不断的胡思乱想,不稍片刻便睡了过去,可能是药效的原因,这一觉她睡得十分安稳。

        刚从医院回来的少校此刻正站在军队总部,骨节分明的手在门上敲了敲,里面很快传来声音。

        “进。”

        进入到司令办公室,少校走到距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面色严肃的行了个军礼。

        “司令。”

        坐在办公桌前的司令停下笔抬头,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张脸略显富态,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笑意。

        “斯酒来了,坐。”对于一手带起来的学生,他是既骄傲,又自豪,两人关系也是亦师亦友。

        霍斯酒依言坐下,司令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拎起壶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

        其中一杯放到霍斯酒面前,顺便坐在他对面:“白君唯同志的伤势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司令,派去请骨科团队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过来?”霍斯酒指尖在腿上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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