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说就是不想这么尴尬,但权月嘛,从来都是一个不知尴尬为何物,有话就喜欢直说的人,这么一问出来,反倒弄得官砚尴尬的脚趾扣地。

        “既然是合作关系,我只是觉得作为你的合作方,我有必要弄清楚一些细节而已,不方便说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调查了一下,黄司向那个金主有一个女儿,是另一个男爱豆的脑残粉,和黄司向走一个路子的,黄司向现在势头这么猛,截了那人不少资源,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权月需要做的很简单,就是给对方出个主意,必要的时候帮一帮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那女孩儿拿到了证据也会乖乖奉到她的手上。

        毕竟有些时候脑残粉,是真的可怕,什么亲情,根本比不上哥哥的前途,黄司向那金主就被她这女儿坑了个彻底。

        官砚也没想到权月竟然会想出这么损的法子,大义灭亲这一招,换他来还真不好做。

        诱导旁人窃取证据有违规定,但如果这事儿换成别人做,那就没有关系。

        “不是你做的就好。”

        官砚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这些资料如果是权月偷的,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公事公办。

        如此一来,他倒是少了些许负担。

        黄司向的金主并不是第一次偷税漏税,官砚一开始盯上的人其实也是他的金主,只是在调查的时候,正好发现黄司向也不对劲,所以想到了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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