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言不合,又是他甩袖离场的结果。

        内心涌起一度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池廉脩叹了口气,转而再次走向露台。

        权意正在收拾萧画留在地上的垃圾,池廉脩见此蹲下身去,“一会儿有人打扫,你先起来吧。”

        “没事儿,反正我不忙,把这儿收拾了也省的万一一会儿有人来此踩到崴了脚。”

        反正打扫卫生这件事,她在池家也没少干,这点小事不算事儿。

        池廉脩看着权意,她认真做着手上之事,留给他一个头顶。

        和权月不同,权月一头海藻般的波浪卷发会将她衬得更加大气妩媚,而权意一头及肩短发则会显得她更为利落。

        两姐妹长得很像,都继承了权仁的面相,但因为母亲的不同,所以到底还是有各自的差别。

        权月更精致,权意更包容,权月锋利,权意柔和,权月眉尾有一颗痣,恰到好处,权意脸上什么都没有,洁如白纸,权月喜欢张扬的妆容,权意则偏爱更内敛的裸妆。

        两姐妹就如太阳和月亮,眉眼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一个在白,一个隐于黑暗。

        权月不是池廉脩喜欢的类型,权意也不是,她像是经历过什么,身上总带着一股沧桑的淡然气质,温柔似水,同样不符合池廉脩偏爱的娇俏活泼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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