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被插刀子,萧画瞬间急了,梗着脖子道:“你别瞧不起我,就你现在的处境,再过两年,别说相机了,我看你吃饭都困难吧?”

        “你!”

        黄司向也被萧画的反怼给噎了个够呛,扭曲的两张脸对峙着,最后黄司向咬着牙:“我不管你到底因为什么恨她,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拖她下水,共沉沦!”

        萧画知道,成了。

        “光说有什么意思,人家权月有权有势,你要斗,拿什么和她斗?”

        “呵,你以为她真的那么干净?”

        黄司向也跟权月在一起几年了,好歹也是她枕边最亲近的人,虽然权月极少让黄司向接触她工作上的事情,但多多少少黄司向还是了解一些的。

        “权月除了权氏集团以外,还有一家自己的公司,本来是权仁为她提供资金拿给她练手玩儿的,但没想到她做的不错,短短几年就打响了名头,她有没有能力暂且不提,想做到这一点,这里面黑暗的事情,一只手也数不过来。”

        “你说这些没用,我们需要证据,能给她当头棒喝的证据!”

        “证据我有。”黄司向特意环视四周,也思考过该不该相信这个女人,可事到如今,所有人都离开他了,他就算不信也得信不是吗。

        这女人对权月的恨意看起来不像作假,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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