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

        “不过我有一点需要纠正一下,权小姐口中所谓的婚约是权氏与荣日的婚约,而不是权月和池廉脩的婚约,两者看似差不多,却不要一味的混为一谈。”

        他言外之意便是,你权意也是权氏的千金,荣日也不止他池廉脩一个少爷,这婚约可以是权月和池廉脩,也可以是权意与池廉脩,或者是权月与荣日其他少爷,绝对不像人们口中相传那样,只限于权月和池廉脩。

        这也是权家和池家两个长辈的小心机,自古联姻事端多,他们就防着这中间出点什么岔子权月和池廉脩不能成功联姻,情急之下,也能找其他人顶上。

        只是权意一直将固执的将权月和池廉脩代入了进去,才会如此认为。

        不仅是她,很多人也和权意一个想法。

        权氏和荣日,最适合联姻的,只有权月和池廉脩。

        而官砚却咬着这个问题不放,权意皱了皱眉,“官队长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对我姐姐放手?”

        “不是我不对她放手。”官砚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很明显,是你姐姐对我很感兴趣。”

        “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官队长若是不回应,我姐姐尝不到甜头,自然会放弃,所以其实主动权还在官队长你手上。”

        “你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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