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权意其实早从权月的装束中看到了答案,但非得权月给她一个确定的答复她才肯相信。

        不见黄河心不死。

        “可你的未婚夫是池廉脩啊姐姐!”

        最近权意叫过权月不少次姐姐,很多时候,连她自己也没发现便已经脱口而出,比如现在,权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叫了权月姐姐,心里还想着权月竟然真的和官砚……

        她完全将自己代入了权月亲妹妹的角色,没有一丝突兀,“你不该这样的。”

        “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权月双眼一眯,霸气乍现,“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代表了谁?一个小情儿生出来的私生子也敢跳到我的头上,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产生了可以支使我的错觉?”

        一棒子打醒梦中人,权月被迫从幻想拉回现实,鸡皮疙瘩一冒,对上权月危险的双眼,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好。”权月靠着门框,俯瞰着瑟缩的权意,高傲冷漠,“我想睡谁,和谁睡,都和你没有屁大点关系,别妄图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你什么东西?”

        嫌弃的冷哼一声,权月轻巧转身钻进房间,“嘭”的一声重重砸上房门。

        一道门,隔绝两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