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甩给官砚的话,他还给了黄司向。
碍于官砚的身份,黄司向也不敢动手,咬牙瞪了他一眼,最后转身回了车上,临上车时他忽的转头,朝着官砚道了一句,“你驾驭不了她”便头也不回的上了车,关上门,车子很快驶离原地。
这边车子刚发动,权月家的铁门便缓缓敞开,恭迎官砚的到来。
“我这个工具人用的还算顺手?”
官砚端着权月倒给他的咖啡,还热着,飘散着热气。
而权月则抱着一杯抹茶味的奶茶,笑的牙不见眼,“怎么能叫工具人呢,说的好像我利用了你似的,你不玩的也挺快乐?”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若不是官砚自己玩的也挺欢,他也不会乖乖的充当权月的工具人。
“你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权月若是想拦住黄司向,不需要官砚出马,黄司向还没那个能力强制性的与权月见面,她若真是想躲开他,不出来不开门就行了?
“当然不是了。”权月摇摇头,“黄司向算什么,怎么能劳官队长亲自动手,他还不够格。”
权月笑的鸡贼,她这么说,官砚反倒觉得她的目的就是如此简单,“所以究竟有什么事儿,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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