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静默。

        黎衍没情商吗?他有。

        黎衍不知道这话不该说吗?他知道。

        那他为什么明知不能说还要说呢?因为他有病,神经病,间歇性发疯症,依权月看来,怕是治不好了。

        谁都知道他对所谓礼物根本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应该是拿到礼物之后会送的人。

        一干人知道镜头在前,所以尽力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到权月身上,但心里却抓耳挠腮的,痒的不得了。

        霍桦川身形微微一怔,不自觉抿紧了唇瓣,一只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到了嘴边的话被黎衍这么一搅和,又和着口水一起吞回了肚中。

        或许是不甘心,又或许是出于别的什么心理,霍桦川好看的眸子看了看权月,微微闪烁一番,心一横,凛然道,“还是我自己去吧,我也很好奇里面的礼物。”

        黎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霍桦川也同样如此。

        脑子一热答应下来,真的穿上救生衣,心里还是忐忑的厉害。

        他不是不太会游泳,那么说只是为了好听,说的再具体一点,霍桦川整一个旱鸭子。

        小时候是没机会学,长大了参与工作之后又没有时间,白日便见过这一望无际的大海,夜晚晚风吹拂,海浪阵阵拍打在洗软的沙子上,似有要一口将霍桦川吞了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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