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我犯的错,所以必须我尽可能去弥补。”
“你要怎么弥补?”羲慈讽刺般的冷哼一声,“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个懦夫。”
“至少我还能还丞相大人一个清白。”
“清白?”羲慈笑了,一掌拍在桌上,道,“就凭你?你要怎么还?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相信皇帝会放过丞相大人一家?先不提你能否找到证明丞相大人清白的证据,就算找到了,你以为皇帝会让你将真相公之于众?还是你以为你救了丞相大人,权樾也会被放走?”
别忘了,现在权樾和丞相是以不同的罪名被关押。
有断袖之癖不犯罪,犯罪的是他勾引了不该勾引的人,就是死罪。
“那你要我怎么办!”
亓缪之难得对羲慈用这种语气说话,双手捧着脸,亓缪之的声音闷闷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就为了那点颜面,消除那点疑心病,那个至高无上的人不惜做到这个地步,他又能怎么办?
“我不知道。”羲慈冷冷的看着亓缪之,话语也刺骨的冰凉,“我只知道,多年前你差点害死权樾,我对你只是怨,毕竟那时你还小,你什么都做不了。”
羲慈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处,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夜行服,“但现在,我对你只剩恨,你长大了,有能力了,却非但没能保护他,反倒让他再陷囹圄,亓缪之,你说,当年权樾要是没有选择你该多好?”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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