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慈不确定的问着。

        暗房里放着许多兵器,长缨枪握在手里气势十足,亓缪之低头,手拿巾帕擦试着用了多年的武器,回答,“好得很。”

        他其实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在那日权樾的三言两语点通之后就想清楚了。

        只是人总是不见黄河心不死,非得真把真相摆在眼前,才会假装被迫接受。

        “你恨皇帝吗?”

        亓缪之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其实还好。”

        将长缨枪放回原位,亓缪之道,“大抵从来没有把他真正看成过我的父亲吧。”

        “如果做这事的人换成是师父,我说不定会气的砸了整个将军府。”

        没投入感情,自然不会被波动,只是到死是生养自己的人,对皇帝还是会略微感到失望罢了。

        亓缪之这个态度,让羲慈很是心忧。

        看他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权樾的计划,该不会会因此泡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