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到死都以为他还好好的活着?

        如果是那样,他反倒可以接受。

        “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连丞相也只字未提,“你难道不知道,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只有你吗?”

        “我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哑,清润的嗓音像是被卡住了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拉扯着,虚弱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不能告诉你。”

        如同你视我为最重要的人一般,我又何尝未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位置?

        “你快回去吧。”

        “我不回去。”

        亓缪之拉住权樾的手,果然,手心全是汗,很热,热过了这个秋季,却一点都不能温暖亓缪之逐渐冰凉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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