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短发女人摇摇头,“她现在对你心存感激,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留着她,以后说不定会对我们有用。”
短发女人现在已经彻底不相信权月了,权月的所作所为让她意识到她不是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她是在用他们的命去玩儿。
玩儿懂吗?
意思就是,她随时会因为玩腻了,找到下一个乐子了,把他们当垃圾一样处理掉。
或者是,在玩的过程中,如刚才那般将他们用作逗女人的筹码,扔掉。
她不只是一个无情的人,她简直就是一个刽子手。
这样的权月,他们无法一直跟着她,如果真有必要,只要让她找到那个机会,她一定会想办法除掉权月。
而女人,则是她除掉权月的工具。
几个人中,寸头最信任的也只能是短发女人,听她这么说,寸头点了点头,“行吧。”
“寸头哥。”
他们这边刚把话说完,不远处的女人突然叫了一声寸头,短发女人和寸头回头,就见女人指了指寸头的后背,脸上有惊恐的表情,“你的后背……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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