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道也是看着权卿和舞怡长大的,早已将唯二的两个弟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会体会不到他们为人父母之心?

        如若此事他能解决便罢了,可此事已经由不得他做选择,何况,如果能用少数之人换取多数之人的性命,已是幸事一件,又怎该推辞?

        “孩子,这是权月的命,她既是我们整个人族与仙族的希望,你们便不能只将她看做一个孩童,你们不能如此自私,可懂?”

        “抱歉师父,我们不懂。”

        一直未曾说话的舞怡突然开口,“您说我们自私,那我们便真的自私给您看看,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将月儿交出来的,她只是一个孩子,担不起这个重任。”

        舞怡话闭,直直朝着弥道跪下,磕上三个响头,而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舞怡!”

        弥道狠跺一脚,地面震了三震,却未见舞怡回头,留给他的,是一个坚决的背影。

        弥道心知她心意已定,无法更改,便将目光投向权卿,希望他这个深明大义的弟子能够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可结果却让弥道大失所望,见妻子离开,权卿非但未曾阻止,反而在弥道看向他之后,也跪了下来,同样磕了三个响头,道,“师父,您心怀天下,徒儿敬佩,徒儿多年前也梦想能够成为师父这般大公无私之人,但师父是师父,徒儿是徒儿,徒儿终究做不到有师父这般觉悟,徒儿太过自私,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过得好,所以对不住师父,恕徒儿难以将月儿交给您,如若师父愿意,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也不迟,如果师父事务繁忙,那徒儿便不做多留,师父保重。”

        表了态,也赶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