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周躲开药丸,嫌弃的皱了皱眉,目光在这不大的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权月的身影,难道真如他所料,她已经走了?
“权月?”老妪疑惑一瞬,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个姑娘吧,她出门采药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老妪告诉肆周,她是这十里八村里唯一的大夫,肆周被权月送来时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半只脚都踏入了鬼门关。
她虽说把她救回来了,但也不过是暂时吊着他的命,想要真保证他性命无忧,还得用一些比较好的药材。
正巧她这儿没有,要么需要去县里买,要么也可以冒着风险去山里采,“姑娘胆子大的很,我劝也没用。”
这么说,权月没走?
没走就好,肆周终于放了心,眼见老妪手里还捧着药碗,肆周白眼一翻,又晕了。
这一晕,就到了第二天,木板床虽然简陋,但他也不挑,睡得还算不错,只不过失望的是,一睁开眼,权月还是不在。
肆周人都傻了,苦肉计真就一点用都没有呗,好歹也救了他了,看一眼真就很难呗?
但很快,肆周弄懂了权月不来看他的原因。
“中毒了?”
据老妪说,权月上山采药很有可能因为分不清药材,所以误食了一些山里带有毒素的草药,而且不止一种,可能还吃的不少,勉勉强强回来之后,已经身中剧毒,千奇百怪的混合在一起,就连老妪也不知道她到底中了什么毒,又该如何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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