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这不能怪她吧,任谁一睁眼眼前就是一张放大的脸都会被吓一跳吧,她不过下意识打了一拳而已,过分吗?不过分吧。

        “那个,你还好吧。”

        肆周:“……”

        你敢不敢再问一点更白痴的问题,没看到我吐在地上的血吗,难道它还不够红吗,难道它还不够多吗,真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呗?

        “无妨。”

        肆周本打算表演一个当场晕厥赚取一下权月的愧疚心,但转念一想,照他现在对权月的了解,愧疚她估计是不会愧疚了,说不准还会嫌弃他一句弱不禁风,没道理他救了她还得被她嫌弃是不是?

        所以最终,身残志坚的肆周扶着墙站了起来。

        “你还好吗?”

        “我好得很。”权月抖抖手又抖了抖脚,“你看,生龙活虎的。”

        “倒是你。”权月眨眨眼,“你不是重伤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屁事没有?”

        “多亏了那位老人家医术好。”肆周说着,“也多亏了你为我寻回的草药,所以我才能好的这么快。”

        “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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