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爱全凭着新鲜感和征服欲,而新鲜感从来都只有一时,征服欲得到了满足便会立即褪去,两人交往几个月不到,她已经好几次抓到了他和别的女人暧昧。
她要他给她一个说法,他却说她在无理取闹,随后便分手潇洒离去。
如果这算得上是好聚好散的话,那蒋芝的确无话可说。
“沈奕深,你怕了。”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高傲的,高兴时会顺着她,不高兴时说话不会留一点情面,兴起时会哄哄他,但她必须见好就收,别想等着他低三下四央求什么,像这种明明已经生气了却还在好言好语的时刻她从未体验过。
而原因不过是他怕惹恼了她导致她在权月面前揭露什么。
“蒋芝,都过去了,以你的条件以后可以找到比我优秀百倍的人,你又何必再为了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没有否认,的确,沈奕深怕了,他现在就是一个被逼到了悬崖边的人,任何一个人伸手推他一把他都能让他粉身碎骨,他能不怕吗?
“若是我说我非要耿耿于怀不死不休呢?”
“你这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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