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苦了,比烟在肺里乱窜,酒在胃里翻腾还要痛苦。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睁眼便是纯白的天花板,随后消毒水的味道慢慢涌进鼻腔,输液瓶滴滴答答,他的床边还趴着一个人。

        刚睁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他只看清了一头长发,恍惚间以为是她,瞬间激动的拉住了她的手,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对方惊醒抬起头来,竟然是母亲,他顿时没了说话的欲望,失落的收回了手。

        “醒了。”

        沈母的状态也不好,保养的滋润的脸颊此刻也挂上了两个黑眼圈,疲态尽显。

        见到他失落的眉眼与瞬间收回的手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按下呼叫铃。

        他是硬把自己喝进医院的,几天没怎么吃过东西就算了,又是烟又是酒,不停的来回折腾胃受不了刺激终于崩溃了。

        多亏了老头子听助理说他几天没去公司并且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让母亲来看他一眼,否则母亲还真不能一走进客厅就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他。

        怕是死了发烂发臭都没有人管。

        母亲说他是胃出血,因为没有及时送医险些性命不保,他却想着干脆这么死了也不是不行,说不定她还会为他难过那么两秒。

        母亲说她早就料到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分开,但唯一没料到的是他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

        他没说话,现在只要一提起她他就很痛,心很痛,脑袋很痛,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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