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月好半天没有说话,官砚虽然面上不显,可内心到底忐忑。

        毕竟昨天她还明确的告诉过他,她不需要男朋友。

        更何况是他这种明明有能力帮她,却选择坐视不理的男朋友。

        哪有真爱会愿意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关进监狱不为所动的人呢?

        所以,她真的会同意吗?

        权月越是沉默,官砚越是忐忑,两人在这静谧的空间里相对而立良久,官砚看着权月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是在想措辞拒绝自己,心开始一点一点便凉。

        他低下头,略显失魂落魄。

        正打算自觉离开,不至于难堪离场时,权月像是突然回了神一般,突然开口,“你就不怕,我出来之后,还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白等好几年吗?”

        “不怕。”

        这个问题官砚早就想过,只要权月给他等的机会,那就证明还有希望,有希望,就要尝试,别没有试过就说不行,那日后再可惜,也只能怨自己。

        “那你不怕我是个喜新厌旧,凡事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就算你等到我了,我玩腻了,最后一脚把你踹开?”

        讲道理,这种事发生在权月身上,可太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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