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意这么些年隐忍着待在权家,期待的也不过是一个亲情,她想好好的完成母亲的遗愿,也想找到自己从不曾拥有的父爱,她努力的降低自己的人格,企图以最卑微的身份换来和平,跻身于这一家之列。

        支持着权意坚持下去的,除了母亲的遗愿,还有权仁虽然不算好但还算温和的态度。

        尽管她的生日礼物权仁送错了日子,尽管毕业之后权仁从来没有关心过她工作上的困难,尽管生病了权仁也不怎么会过问。

        但他仍旧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一条生命,给了她看见这个世界的机会。

        原来,都是自作多情。

        她瞥见了一旁笑的牙不见眼的权月,忽的想问问权仁,“爸,我也是您的女儿不是吗,在您心里,只有姐姐这一个女儿吗?”

        同样都是权仁的血肉,权月可以任性,权月可以得到权仁所有的关心,权月可以肆意妄为的活着,权月做错了事,权仁从不会多加指责,权月想做什么,权仁就支持她做什么,从不会忘记她的生日,外出出差见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会记着给权月带回来。

        而她呢,小心翼翼的活着,尽量卑微顺从着权仁的一切意见,不抱怨不任性,对于权仁的一切决定,不敢说一个“不”字,公司组织员工聚会,因为权仁一句“这有什么好去的”而放弃与同事组建友谊的机会,因为同事问起,说了自己的身世被权仁知道后被指责诋毁他在外的名誉,眼睁睁看着吴之薇和权月对她指责大骂也从来不会帮她说话。

        同样都是女儿,地位与待遇天差地别。

        权意不是贪图那些钱财,她穷惯了,不害怕贫穷,她只是,想要权仁作为一个父亲的爱而已,真的有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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