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因为萧画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场面,他怎么能不怪她?

        不只是萧画,还有一个权月。

        看着挺精明能干的一个人,竟然会被黄司向捏住犯罪证据,这哪是聪明,简直蠢到了家。

        权月已经被宠的无法无天了,出了事也不担心,等着他们给她擦屁股。

        烦,池廉脩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

        东想西想静不下心,思来想去,池廉脩决定不能继续这么坐以待毙。

        虽然他和老爷子表了态,但真让权意替代权月受惩罚,池廉脩怎么想都觉得对权意太不公平。

        除非,他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既不忤逆老爷子的意愿,又能让权意不会无辜被一口锅的办法。

        官砚接到池廉脩电话的时候是在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手机屏幕跳动着陌生的号码,一口烟吐出,官砚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电话他应该接。

        最后还是接下了电话,对面的声音官砚算不得太熟,还好池廉脩上来便自报了家门。

        “喂,我是池廉脩,明天有空吗,有些事想和你谈一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