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点到为止,说多了,权意的形象就崩塌了,“对不起。”

        她忽的低头,歉意的对着池廉脩鞠了一躬,“我当时也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害了姐姐也害了萧画,实在对不起。”

        她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表面上是因为愧疚而感到自责,可如果是心里有鬼的人听到这番话,就会觉得羞愧难当。

        比如池廉脩,一方面还有婚约,一方面又和萧画纠缠不休,权意在池廉脩脑内的印象不足以让池廉脩对她此番话产生那是她故意的念头。

        只会因权意这番话而反思,到底是他优柔寡断背了锅,如果他中午的时候和萧画把话说的清楚一点,说不定就不会遇到现在这个场面。

        “不怪你。”

        池廉脩温柔的对着权意摇摇头,“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那种情况最合适的方式都是报警,权意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今日这情况,到底特殊。

        池廉脩实在想不通,萧画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她知不知道,如果权月现在出事了,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他已经认真的和池越林聊过了,装了几年,池越林终于在今天向池廉脩坦诚了他的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