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月色气的挑挑眉,“不然咱这诱人的胸哪儿来的?”
权月只要一面对官砚,张口闭口都是ghs,听多了,官砚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甚至开始耐心给权月科普了起来。
“你这个年龄喝牛奶对胸的好处不大,你喝奶丰的不是胸,而是脂肪……”
“停停停!”
论破坏权月的调情,官砚称第二,暂时还找不到人称第一。
打断官砚的话,权月朝着官砚走了过去,拉起官砚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把玩,开口问到,“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现在说吧。”
“好。”官砚正经的收回手,严肃开口,“在这之前,我还是想问,你做错事了吗?”
到此,权月在官砚心中的犯罪可能还在五五开,她太聪明了,真的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权月没再执意的将官砚的手拉过来,而是直视着官砚凝着她的目光,反问,“如果我说我做了呢?”
“那么你一定逃不掉,法律会给你一个最公正的判决,你有极大的可能,会进监狱服刑,而我……绝对不会帮你。”
或许有时候他只需要做点举手之劳的事情就能逆转结果,但官砚发誓,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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