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资格,难道你就有?”
池廉脩也忍了很久了,刚才权仁在,他不想暴露,现在权仁不在了,他凭什么忍?
“别忘了,我才是月儿的未婚夫,而你,顶多算是一个第三者插足的小白脸。”
“一个连未婚妻都没见过几面不受权月承认的未婚夫和一个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和她好好在一起的男朋友,不管怎么看,我都比你更加有资格一点。”
“承认?谁承认了?权仁?还是外界?官砚,别以为官家在D市地位极高你就可以耀武扬威,池家也不是吃素的!”
“外界承不承认对我来说不重要。”官砚捏着权月漂亮的手,故意亲了亲,似乎没被池廉脩所说的话影响,“只要权月肯承认,比什么都重要。”
“唉行了行了。”权月恶心的一巴掌拍到官砚脸上,“上哪儿学的油言油语,非得把我给整吐了你才开心是吧。”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官砚也不气,权月这一巴掌并不重,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撒娇,人不会和不喜欢人撒娇,比如,面对池廉脩时,权月就不会有这样的动作。
这一点池廉脩自然也清楚,心里不屑冷哼,不过一只破鞋而已,真以为他有多在乎?
等他把权月的犯罪证据捏在手上,官砚也别想逃过包庇罪犯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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