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扣着左臂,不断的收紧,再紧一些,再紧一些,也不过是想让自己安心。
“官砚。”
“嗯。”
“我是石头做的吗?”
“嗯?不是,怎么了?”
“你也知道不是啊,那你敢不敢再抱的紧一些,疼死我你才满意?”
权月忽的跳脚,官砚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赶紧放手,却还是牵着权月,一手不还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算了算了。”权月揉着被官砚箍的发红的手臂,笑笑,“谁没事儿会和自己发病的男友计较呢,怪我,太包容了,唉,我这么善良的女朋友,上哪儿找哦。”
“噗。”
官砚实在没憋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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