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据他说是脑子受了重击,从此再不见光明。”

        能听能摸却看不见,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个中滋味又岂是他们这些正常人能体会到的。

        即便是在黑夜,他们这些正常人也能借着月光模糊的看清世间万物,而木兮之,睁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到底不同。

        鬼医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眼疾这玩意儿,的确不是什么普通的伤寒杂病,看似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真要治起来,还真没想象中那么容易。

        鬼医心里来了兴趣,他倒真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眼疾能让天下名医皆束手无策,可又放不下这个脸面,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方才还振振有词说什么也不愿意帮忙的他要是被这小丫头片子三言两语的就给糊弄了,说出去让他这个鬼医的面子往哪儿放?

        所以即便好奇心已经到了这里,鬼医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抓好了药揉杂在一起,用小布包包着,随后丢进小炉子里烧开的水里煮了一会儿,拿出小布包摊开,又将小炉子里熬出的药水倒入碗里,鬼医走到老实呆着不多言的权月面前,将药碗递给了她,“喝了。”

        命令的语气配上严肃的脸,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一碗毒药,但权月知道,这不是毒药,而是伤药。

        嘴上说着她活该,到底医者仁心,见不得鲜红的血浸湿了权月的后背,明明疼的汗水直冒愣是一声不吭的模样,还是熬了药。

        权月没有推脱,接过药碗吹了吹,等药稍凉了一些便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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