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靠着武功是不行的,权月打算用最原始最普通的方法摘到那朵花。

        大夫似是没想到权月会做这样的决定,惊讶的微涨着唇,动作停顿了片刻,还想出言相劝。

        但权月似乎知道了他想说什么,主动道:“您不用劝我了,每个人看重的东西都不一样,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实在太重要,我不能失去,您也说了,鬼医很有可能也对木兮之的眼疾束手无策,但也有可能他真的能治好他的眼疾,即便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我也必须得试一试。”

        大夫从权月的眼里看到了坚定,他其实内心多少是觉得有些奇怪的,三次见面,从这姑娘与木兮之相处和对视时,他从未从她的眼里看到深刻的爱意。

        他也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可没想到,她竟然愿意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可能,赌上自己的性命。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想的太浅了?

        大夫有些不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他行医这些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很多相爱之人在遇到生死问题时都会暴露出人性最本来的面目,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人为自己着想本就是人之常情,忽的出现了舍身忘我的人时,反倒让他觉得不应该了。

        可他觉得不应该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命是别人的,生活也是别人的,他可以给出一个他觉得中肯的建议,但却不能为别人做主,无论怎么选择,那都是别人自己的事情。

        所以即便不理解,大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你决意如此,那多的我就不说了,省的讨人烦,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继续赚你们的银子。”

        大夫摆摆手:“伤口还未好,记得每日都来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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