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告诉她,你那么尽心尽力对他好,跟他根本不值得你付出这些。

        如今说了,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老头子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恩怨,老头子啊,也只和你有过短暂的相处,我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致使他用这个方法骗你,所以老头子不会对这个谎言多加评价,好坏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老头子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而已。”

        “晚辈知道了。”

        权月站起身来,朝着鬼医鞠了一礼,“晚辈在此谢过老先生的如实相告,既然他无病无灾,那晚辈也没有继续叨扰老先生的理,便告辞了。”

        权月说的真诚,末了瞥见桌上的花又道,“既然如此,那这花晚辈就拿着扔了吧,也省的碍了老先生的眼。”

        “花留下吧。”鬼医看着已经凋零的解忧花,“说好了抵债的,你还想拿回去不成?”

        这花该换来的东西没有换来,鬼医不希望这朵别人用命拼来的东西成了一场空,“若是老头子我能研究出这花以往未被发现的用处,那老头子我岂不是赚大发了。”

        鬼医故意这么说,是希望缓解两分权月抑郁的情绪,权月听懂了他的好意,于是点了点头,“那晚辈就真的告辞了。”

        “去吧去吧。”鬼医状似不耐的摆摆手,“你剥板栗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若是以后没去处了,来老头子这里剥板栗,知道了吗?”

        “还是算了吧。”权月说着,取下了面罩,鬼医晃一眼瞟过去,愣在了原地,“权,权,权,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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