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笑容绽放在惨白的脸上丑的无法言说,狰狞的要命,“快滚,这个时候同情我干什么,忘了我是谁了?”

        “我是土匪,我也是坏人!你杀了那么多人我不否认,但你,没有杀我。”

        “随便你吧。”

        权月难以理解土匪头头的坚持,她脑子现在因为毒素侵入的关系已是混沌一片,想思考也是有心无力,话落转身,一瘸一拐的朝着青楼大门走去。

        晌午的烈阳落到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无限长,土匪头头站在原地看着,很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权月了。

        木门“吱呀”一声,拉出一道老旧的响声,在这宁静的不像话的建筑物里回荡。

        一只脚踏入门槛,灰尘四起,没有那么多精力理会,权月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踏了进去,转身还能看到土匪头头站在远处,随后双手关上了门。

        “我来了。”

        她站在黑黝黝的青楼大堂,声音被空荡的建筑物衬的有些空灵,“出来吧。”

        无人作答,四周安静的可怕,权月还未来得及再说话,“欻”的一声,一支箭从黑暗中破空而出,直冲权月的印堂。

        权月后仰堪堪躲过一支,后面还跟随着千军万马,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权月留,刚进门到权月便不得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和这些箭作斗争。

        几十支箭的阵仗可不是开玩笑,若换作完好无损的权月躲过了便也躲过了,根本不够看,可面对现在重伤累累的权月,这几十支箭便不是一般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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