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背后的伤口会危及权月的性命,那她腿上的伤更严重些则会直接影响她后半辈子的生活。
难怪她的脸色如此的苍白,不仅仅是因为失了血,更是因为在沼泽中挣扎的时候身体里的大部分血液都被凝固在了腿部。
双腿就那么点地儿,血液不要命似的往下灌,没地方流,就凝结成了血块,堵住了身体各个血液运输枢纽,导致血液流畅不循环,这对人来说也相当致命好吗?
都说那沼泽堪比龙潭虎穴,果然前人诚不欺我,大夫出来的着急,药箱里装的大部分都是给权月治背上伤口的药,一时间也只能拿出一瓶跌打油给权月推一推,试图让她的血液先通畅流动起来。
再这么堵下去,她这双腿迟早得废了。
“麻烦大夫了。”
权月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原来人的身体真的如此脆弱,乖乖待着不再嘴贫。
上药之前大夫将土匪小弟叫了进来,在宣纸上写上他需要的药材让他们回医馆去取,待大夫跌打药推的差不多是,土匪小弟也气喘吁吁带着大夫需要的东西回来了。
折腾的时间不短,当大夫擦着汗坐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上药的过程中木兮之来过一次,唤权月去吃晚饭,权月装作困得不行的模样堪堪将他骗走,大夫听着她明明虚弱的不行却强打起精神中气十足的应声的声音直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