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唱一和,又将这个可大可小的迟到拉回了其心可诛的局面。

        这个时候这两个人也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白屹身上了,而是转头一心一意对付着权月,不给权月一点苦头吃绝不罢休。

        白屹乐的被忽视在一旁看戏,今晚这三大家族的对抗,不管哪方输了,对他都有利。

        “要这么说的话,带长老和宫长老当真是误会我了。”

        完全不需要白屹发话,权月已然直起了腰杆,她站着低头看坐着的宫肃雅和带年,面无表情,“迷路并非我本意,而是我的一个致命缺点,两位不妨回忆回忆,若是我没这个缺点,当年又岂会在两家身上耽搁这么长的时间?”

        “你!”

        带年闻言跳起了脚,拍案而起,一张老脸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权月的鼻子质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在威胁我们?”

        宫肃雅也气的满脸通红,咬着牙腮帮子都在颤抖。

        而权月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嘴唇轻启,“宫长老说笑了,我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倒是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这句话是在威胁你们呢?”

        怎么不是威胁,权月身为统领权家军队的大将军,他若身上真揣着这么一个缺点,当年怎么会将两家打的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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