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藐视君威,傲慢无礼狂妄自大,面对尊长更是一再而再而三的出言不逊,仗着自己是一介武夫自命不凡威胁老夫,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国君的老师!”
“哦。”
权月的语气不咸不淡,带年的话并没有让她的内心有任何的波澜,她就那么高傲的看着带年,气的带年脸涨的通红。
“哦?你哦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我听到了。”
“你听到了,然后呢?你的态度呢?你的反驳呢?”
“要什么态度?”
权月忽的一笑,双手背在身后弯腰平视着带年,“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态度?这个大殿难不成,是您在做主?”
一句话,将整个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拖入了死寂。
带年的表情瞬间凝固,而权月的话还在继续,“该解释的我也解释了,带长老非要一口咬定我说谎,我也懒得再解释,可说到底,您相不相信,又与我何干,我凭什么要向您证明什么?难道,您才是这个国家的国君?”
权月不轻不重的一段话,却是字字诛心,像是一记闷雷落下,锤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坎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