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线头落针眼,让白屹这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家伙给赶巧了。

        好在三个家族都没捞到好,大家都吃亏,便衬托的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吃亏了,三个家族含着不满,灰溜溜的回了本家。

        从权月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白屹笑的直拍大腿,前仰后合,一个不小心,把下巴给笑脱臼了。

        这一下轮到权月哈哈大笑了,结果一不小心,权月的下巴也给笑脱了臼。

        秘书在一旁看着,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好,他忍住了。

        清晨晨跑时在权月口中得到了消息,下午就是带年的课,白屹看着带年那张明明看不惯他却又不得不装作和蔼可亲的老脸,心里那叫一个爽快。

        “谢谢您,老师,谢谢您帮了南方的子民,谢谢。”

        课室内,白屹眼里盛着感激的光芒,激动的拉着带年苍老的手,一字一顿,眼里逐渐泛出泪花。

        “君主言重了。”

        带年慈蔼一笑,脸上的皱纹聚拢在了一起,因年事已高而浑浊的双眼很好的掩盖住了里面流转的精光,带年轻轻拍着白屹的手背,说:“臣虽然姓带,可臣仍是这个国家的子民,是君主您的子民,臣之所做,皆只出于一个目的,帮君主排忧解难,能帮到君主一星半点,都是臣之幸事,君主不必言谢。”

        白屹闻言,有些感动,吸吸鼻子,眼里泪花闪烁,“老师您越是这样,本君就越是惭愧,当初您与权老师和宫老师初入宫中时,本君便一直拿着有色眼镜看你们,以为你们觊觎本君的王位对你们的态度也不好,可真当困难来临时,却是几位老师站出来帮了本君,一想到这里,本君就恨不得骂死那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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