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经过医生尽心尽力的一番“抢救”之下,险些一命呜呼的白屹还是有惊无险的保住了性命。
带年和宫肃雅乐开了花,听到医生说白屹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建议两人还是先回去休息两人才终于有借口回去吃饭了,匆匆看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白屹,各揣心事的两人便各自离开。
他们走后没多久白屹就醒了,殿内除了秘书没有别的人,白屹渴的要命,秘书忙给他倒了一杯水又给他端来了桌上的糕点水果垫垫肚子,白屹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
不是不饿,是吃不了,全身似乎是散了架一般的疼,好像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被人揍过一拳,哪儿哪儿都有酸又疼,随便动动都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
他还以为这就是医生所说的危害,直到秘书将他药物过敏的事情告诉了他。
白屹听后垂肩的手一顿,猛的看向秘书,“真是如此?”
权月真的早早预料到了他会药物过敏并且一直没有和他说准备好了治疗的药交到了副统领手上就等着他用?
“这可能吗?”
白屹问出了秘书也一直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这真的可能吗?
权月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到底是如何做到前一天就能未卜先知知道后一天会发生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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