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计划顺利进行的同时,他还借此机会克服了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心理障碍,可谓是一举两得,让秘书好生佩服。

        事情不会那么快有进展,时间又溜的很快,没两日的功夫,从权家出发的权州已经赶到了首都。

        来的路上权州也听说了首都发生的事情,他特意询问了权月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得到的答案是权月什么都没做。

        他只不过是老老实实的带着白屹出了宫,再老老实实的护送他回了宫,中途没有做过一件有损家族名誉的事情。

        权州和权月共事也有几年了,在他眼里权月是一个不屑撒谎的人,特别是面对自家人,权月没必要撒谎。

        既然权月说没有做,那么权州以及主家的人便都信了他什么都没做,如此权州也有了底气,以自己和权家人为担保换了权月回权家,若是以后查出权月当真与此事有关联便由权州与整个权家权权承担责任。

        权州都做到这份儿上了,白屹也没道理不同意,带年也巴不得权月早点离开省的被他摆了一道也没有意见。

        就这样,权月仍按计划顺利的收拾起了自己的行囊,怎么来,怎么走。

        她来时带的东西就不多,走的时候除了多出一点给权晚恬带的首都特产外仍旧是那么一丁点儿东西,来和走皆是一身轻松。

        当年来的时候白屹亲自来到城墙相迎,如今走的时候白屹却并没有出现,这个时候竟然也无人觉得白屹这么做有丝毫不妥。

        五年的时间,白屹看似除了年岁增长身体强健了一些以外没有任何变化,没人发现其实白屹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他们不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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