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觉得这件事一定和权月有关?
他又凭什么觉得只要权月肯帮忙这件事就会变得轻松无比?
难道在她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别人做什么决定也要她来背锅吗?
难道她只是说帮忙就一定能帮到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谢谢。”
憋了好半天藤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憋出了两个字,看似有用却是无比的苍白。
她微微一笑,“害,说这些,都是朋友。”
朋友。
好词语。
这个他最早脱口而出的词用到现在竟让他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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